4-26理想主义（2/2）

回话的依然是望川：“待遇还是要跟汪淮青谈的，我们等会儿给你消息。”

挂断跟迟律的通话，望川擡脚怼了怼季遇的手臂：“干嘛不说话。”

“没什么，”季遇叹了口气，“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有点太理想主义了。”

望川不以为意，“很正常，圣父都这样。”

“……”季遇伸手攥着望川的脚踝，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拖近了几分，不满地问：“圣父说谁呢。”

一番审时度势下，望川选择了诡辩：“这不是夸你呢吗，圣父又不是什么不好的词儿。”

“愿意为了某种原则而牺牲，可以为了自己的信仰甘受劫难，多伟大。”

“什么乱七八……”季遇刚想回嘴反驳，见望川已经按下了汪淮青的电话，只能忿忿地松开望川的脚踝闭上了嘴。

电话很快接通了，望川甚至没有一句寒暄，直接开门见山：“有一家小公司新接了个项目急需人手所以有意愿接收一个班组的工人，你看待遇要求什么的怎么说？”

汪淮青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急招啊……”

望川没有多说，只回了一个字：“嗯。”

急招意味着什么汪淮青很清楚，所以她再次沉默了。

望川也不催，依然老神在在地躺着。季遇也说不好自己究竟是想劝汪淮青同意还是倾向于劝汪淮青再斟酌斟酌，一时也没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

汪淮青犹豫的时间不太长，很快便有了回应：“待遇要求我待会儿编辑一个文档直接发你。小公司想必是给不出太高价钱了，只要不突破我的底线，你们看着谈吧。”

望川对于汪淮青的回复毫不意外，又接着说：“对方还提出想要你们工人的简介，他们想自己挑人。”

这次汪淮青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半晌才回话：“不能接收固定班组吗？他们组内都磨合很长时间了配合起来也比较有默契，而且很多都是老乡，在一块也能相互有个照应，是不是别拆开他们比较……”

望川平静地打断了她：“对方原本只想要4、5个人，他们本来就不需要一个班组。”

汪淮青听懂了望川的意思，短暂的沉默后，轻声说：“好，简历我做一下，晚点发你。”

季遇的讶异脱口而出：“你同意这个方案？”

汪淮青苦笑着说：“不同意又能怎么办呢？现在的我们都没有挑挑拣拣的权利了。”

“我也想给他们找一个稳定、工资又高的岗位，可现实就是这样，我做不到。”

“我尝试了坚持了，也尽力了。”

“所以我现在除了向现实低头还有什么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