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梦之乡】(1/1)
慕容筱雅没有锁房门的习惯,房子里的主卧的门是半掩着的,皇甫亚斯抱着她去了主卧,在浴缸里放了满满一浴缸的冷水,慕容筱雅也醒过来,从床上起来,一步一踉跄的进了浴室,将皇甫亚斯推出去之后,才把衣服脱了泡进浴缸里,腿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浸在冷水里还是很疼,这种疼,刺激着她的神经在努力的保持清醒。
皇甫亚斯去了担心,非常的担心,在主卧里坐了半个小时,还不见慕容筱雅出来,他决定进去看看。赤裸的身体浸在浴缸里,白皙的皮肤透着粉粉的光泽,不由得让他咽了口口水,“赛瑞雅。”慕容筱雅趴在浴缸的边缘,两道秀眉紧紧皱在一起,就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煎熬一样,听到皇甫亚斯的声音,一双褐瞳猛的睁开,厉声呵斥道:“出去,听到没有,出去,不要我说第二遍。”她的声音在颤抖,皇甫亚斯听出来了。
俯身从浴缸里将慕容筱雅抱起,拿毛巾把水都擦干,放到床上,“你这样伤口会发炎的。”他很心疼,但是他又知道,这个房子里没有一点备用药品,“赛瑞雅,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你自己,不是还有我在么。”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上她的额头,原本快被压下的燥热在这一秒又被点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利亚斯。”推开覆在身上的皇甫亚斯,拉开一侧的被子把自己裹住,软弱无力的身体靠着手肘在支撑着,白皙的脸颊再次染上淡淡的红晕。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赛瑞雅,你需要我,不是么。”他在诱惑着她,让她慢慢的往自己布下的网里钻,“我不需要你,出去,利亚斯。”声音里的怒意,回荡在他的耳边,他俯下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满含着心疼对她说:“赛瑞雅,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我很心疼。”他的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身体,那一股燥热,不断的摧残着她的神经,此时她真的很想下床把这个男人一脚踢出去,可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那个力气。
慕容筱雅一直在拒绝他,拒绝他的一切,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她一直咬牙承受着身体里的燥热给她的神经带来的负荷,“赛瑞雅。”他的声音压的很低,故意在撩拨她那快要崩溃的神经,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脖子后面,头低的也只和她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一双湛蓝的眼眸,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翼,若是他再不离开,她真的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利亚斯,我叫你离我远一点,听到没有。”听到慕容筱雅还在拒绝,他真的觉得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还是,此时他还不能让她放下那一条警戒线,就那么在乎,她曾是他的教官,这层关系吗。
一双白皙的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被单,极尽的在忍耐,“赛瑞雅,赛瑞雅。”他轻声的呢喃,湛蓝的眼眸带着柔情蜜意的眸光看着她。算了,皇甫亚斯对她的心,她知道,那把最初的自己给他,就当作是给他的,一种补偿吧。想着,一双樱唇主动吻上了他的双唇,刹那间,皇甫亚斯不相信的瞪大了双眼,随后,他微扬的唇角告诉他,他成功了,成功的把慕容筱雅带进了他编制的网里。他在心里暗暗说道:“赛瑞雅,只要你迈出了这一步,就永远的别想离开。”
但是,皇甫亚斯还是不相信慕容筱雅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因为爱丽莎和段瑞雅都说过,慕容筱雅骨子里的镌刻的东方思想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抹去的,“利亚斯。”听见慕容筱雅轻声的呼唤,皇甫亚斯回过神来,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有我在,赛瑞雅,不要怕。”他轻声的在诱哄她,慢慢的,慢慢的。被药摧残的神经开始崩溃,一切都抛在脑后,房间里暧昧的温度在不断的上升,温柔的吻从额头开始,一直到眼睛、鼻子,唇,一路向下蔓延,仅存的那最后一点意识已分崩离析,她忽然想起了两年前,她刚遇见皇甫亚斯的时候。
十七岁的夏天,那时候正是格菲利尔招收新的学员的时候,他和他的父母一起来的格菲利尔,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条小道上,迷失了去主教楼的方向,那时的她十七岁,虽说十六岁就成了格菲利尔的教官,可是她却是从十七岁才开始带属于自己的第一批学员,从特殊学员开始。遇见皇甫亚斯的时候,他安静的站在他父亲的身边,感觉就像是一个乖乖听话的孩子,那一双湛蓝的眸子,是天空的颜色,“你好,你是这里的教官么,我们想去主教楼,你知道在哪儿吗?”问话的并不是那个拥有天空颜色眼眸的男生,而是站在他身边,他的父亲。她指了个方向,“在那边,你们走错方向了。”他们道声谢,转身就离开了,也只有那个拥有天空颜色眼眸的男生回过头来看了看她。
一阵尖锐的刺痛唤回了她的思绪,她的手猛的抓上了他的肩,那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明明是被下了药的身子……短短的指甲嵌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筱雅醒来时,窗外的天还是如墨一般的颜色,稍稍动了下身子,很疼,疼的她不敢动。“怎么不睡了?很疼么。”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是没睡,还是,被她吵醒了?“睡不着了,把你吵醒了吗?”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慵懒气息,他一直没有睡,湛蓝的双瞳一直看着身侧的慕容筱雅,只是他不相信,他和她,真的发生了最亲密的那层关系么。
“赛瑞雅,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么。”环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把她往自己的怀中带,见怀中的人儿没有回答,低头一看,原是又睡着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吻了吻她的耳背,唇角上翘,终于,她已经没有理由能够逃开他的身边了,赛瑞雅,你是注定要在我身边,陪着我走过这漫长的一辈子。
第二天,慕容筱雅几乎是到中午才起的床,浑身的酸疼让她很不舒服,拿起衣服就往浴室走去,洗完澡,就见女佣神神秘秘的进了主卧,给了慕容筱雅一个药瓶,还有一杯水,“今天早上帕莎小姐给的,没说是什么,只说了要把这个交给赛瑞雅小姐。”慕容筱雅狐疑的接过瓶子,瓶身上写着:维生素C。打开来一闻,却不是那个味道,段瑞雅给的,一定是避孕药或者是其它什么,因为能让她事发的第二天就拿着这个瓶子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一定是关于她的,而关于她的,莫过于她被人下药。至于为什么用这个瓶子装,是怕被皇甫亚斯看出什么来吧,况且,她的身份也不允许她能有孩子。
慕容筱雅叹了口气,这具身子,绝对不能让他再碰第二次。时间一长久,就会被看出些什么,毕竟皇甫亚斯的敏感,她在那一年就领略过。倒了一颗药放进嘴里,含了水将药片吞下,又把药瓶放进了自己的衣袋里,拉上了拉链。“赛瑞雅,过了一天有没有想我啊。”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被人抱住,身上还在隐隐作痛,“帕莎,我不是大树,你也不是树袋熊,下来。”慕容筱雅的声音很冷,段瑞雅也很听话的下来了,一脸暧昧的看着慕容筱雅。
“啧啧,今天和昨天比,差别就是大,利亚斯对你一定温柔极了吧。”段瑞雅眼神不光暧昧,连声音也暧昧极了,慕容筱雅这才反应过来,从醒来到现在都没有看见皇甫亚斯人在哪里。“是不是在想利亚斯了?啊,赛瑞雅教官。”段瑞雅打趣道,但打趣归打趣,正经事还是要说的,把女佣退下,凑到慕容筱雅身边,一脸正色问道:“那个药,你有没有吃。”药?听了段瑞雅的话,慕容筱雅才反应过来,“有啊,怎么可能不吃,你说是么,帕莎。”慕容筱雅声音很轻,就像是一阵风拂过,段瑞雅也知道,格菲利尔的教官是不自由的,他们首先就被禁止谈恋爱,更不可能会有那层关系,有很多时候她在庆幸自己离开了格菲利尔。
半暗半明的房间里,庞大龙被人用枪指着头跪在地上,“我记得我有和你说过,不允许伤害赛瑞雅,可是你好像没有听我的话。”在那半边黑暗的地方,传来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那冰冷如腊月的声音,让庞大龙没来由的颤了一下,转头,就是那漆黑的枪口在对着他。他也是一时色迷了心窍,在看过那人给他的资料,他对赛瑞雅起了色心,是啊,那个女人,谁看到了都会有心想占有她。“我,我……”庞大龙跪在那里,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既然你说不出来,那么,就去死吧。”庞大龙被这一句话吓坏了,拼命的求饶,“总裁,总裁,放过我把,我家里还有母亲还有弟弟妹妹,还有……”他还想继续说下去,可是呢,已经没机会了,子弹穿过他的头,在洁白的地毯上染上一朵妖艳的花,“都处理干净了,别脏了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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