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节(1/2)
而且看上去很名贵。我当时注意的时候,正看见一个人在帮忙装行李,然后又走上车。之后,没多久,那个人就来了,然后急匆匆地又走了……”女孩回忆着。
夏之寒脑子里轰地一响,没等女孩继续说下去,赶紧往大厅里面跑。
当时,她真有些乱了,四处找陈嘉华没找到,心里又急又恼,再又跑出来时才看见他还站在门外张望。
“嘉华!”她一边跑一边喊。
陈嘉华回头,伸手扶住因为跑得太快太急差点一头撞上来的她。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着急?”陈嘉华嗔怪。
“你,你快去机场!”夏之寒来不及解释,将信封递给他。
陈嘉华眼睛触及信封上的字迹,有一瞬间的呆怔,拆信时双手有微微的抖动,很简单的动作,他竟没有能连贯地完成。
夏之寒看他一眼,忽然有些心疼起来。
此时,门前依旧繁华,他站在她眼前,置身于纷繁的人流之中,却开始显得落寞。
信只看了一半,陈嘉华便再也看不下去。
“小寒!”他切切地望着身前的妻子。
“恩,你去吧!这里有我和爸爸妈妈,没事的。”夏之寒当然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说实在的,她很少见他这副样子,就像个殷殷期盼却又害怕向前的小孩,焦灼与苦痛一一展现在那张脸上,毫不掩饰。
陈嘉华朝她点点头,快速转身朝停车位置奔过去。来往的人实在太多,他不得不避让蜿行,脚步稍显得有些凌乱。
夏之寒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从包里取出那只收得极好的锦盒,再擡眼,已经不见了陈嘉华的踪影。
她赶紧追到路边,四处张望一阵,仍是遍寻不着。只好招手去拦出租车。
但这酒店门口人实在多,而且大多非富即贵,要用到出租车的实在是少,所以站了好半天也没见有车过来。
夏之寒只好决定去到最近的商场附近,那里一定有车。
她越过马路,几乎是小跑着跑去了离这里最近的沃尔玛,用时不到三分钟。在这里,她终于拦到车,让司机将车开到机场。
这时,由于太急,今天本身的装扮也过于金贵,水红色旗袍脖间的盘扣有些松散了,头上的盘发也些微垮塌下来。可她管不了那么多,双手只是紧紧将那只锦盒扣在膝盖上,眼睛焦急地张望,嘴上不断地催促司机快点,再快点。
她一定要赶过去,将锦盒亲手交给他们父子。
其实,早在和好后的第二天晚上,夏之寒就曾将这只锦盒交给陈嘉华。她将事情原委叙述了一遍,并将锦盒里东西的来历,以及其中可能包含的爱意,按照自己的理解,给陈嘉华再阐述了一遍。她多么希望他能一下子就领会,他父亲对他母亲的爱到底有多深,他父亲从不曾忘记他母亲。
可是,结果却不是想象的那样。陈嘉华取出项链,看到项链上坠着的那只戒指时,脸色蓦然冷下去,再看到里面的英文刻字时,一刻也没有多想,便将项链重新塞回去,丢给夏之寒,一句话也没说,脸色怖人地走出门去。
之后,夏之寒仍想找机会将东西给他,因为那是陈怀仁的嘱托,陈嘉华要与不要,那都是他的东西。
可之后一直忙于满月酒的筹备,始终没找到恰当的机会。
没想到今天,却已有些来不及。
她始终认为,这戒指的最好归宿,不是她,也不是陈嘉华,而是带着这份悔恨的爱走过万水千山,甚至远走他国的陈怀仁。
而她已然故去的婆婆,必定也是如此希望的。毕竟,生前不能相守,是因为放不下被伤害的尊严,抛不开对完整婚姻的执着,才会选择离开。可爱,却仍是没能因为这些而风干消弭。它在那里,不舍不动,深埋心底,恨也不能将之抵消。但她依然选择离去。
她是比之夏之寒更加烈性的女子。
想着这些,夏之寒隐隐感到了心痛。她收紧手指,更加深刻地扣住那只锦盒,眼中有了湿意。
司机有些被吓到了,看她那副悲伤得不能自已的样子,定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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