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吃醋(1/2)
委屈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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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姿挺拔,黑色长大衣里一套质地精良的湛蓝西服,内搭锆白衬衣,领口与袖口有一道细细的金色绲边,于袖□□叠处绣成金线小字,腕间金表和浅金袖扣相衬。
十分儒雅,也奢华。
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像他的衣服。
确实不是关闻西的衣服,事情得从一小时前说起。
关闻西站在会所窗前,遥望远处,一言不发。
沙发上坐了名冷峻男子,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他指尖燃着烟,拿起酒杯碰了下茶几,向关闻西示意,“合作愉快。”
关闻西擡手,遥遥举杯,“晏总多费心。”
他早上没去公司,直接来私人会所与维克集团和盛泓资本谈合作,晏礼是维克集团如今的负责人,盛骁是盛泓资本的继承人。
关闻西的金融投资机构筹备已久,目前正在推进上市中,他投资嗅觉敏锐,眼光天下无双,凡是他看好的项目,最后回报率都超高。
其中许多操作不能公开。
他将团队交由晏礼组建,公司则挂靠盛泓资本,名环宇金融,明面上是盛骁的公司,背后的实控人是关闻西。
所有经营都要瞒着关氏,这不仅是关闻西个人的企业,也是朋友之间联手赚钱,几人都是生意场上的老相识,年龄相仿兴趣相投,合作起来非常愉快。
盛骁站在一旁笑,单手插兜,另一手端起酒杯晃了晃,不太理解,“你邀我们来喝酒,自己一口不喝?”
关闻西不说话,继续盯着窗外。
江以诚接过话头:“从进门到现在就一直站那,没挪窝。”
这位逃婚出来的江家小公子人不大,二十出头。江家三几年时支援后方运送过战备物资,祖上有功上头有人,业务早早发展至香港及南洋。
江以诚将关闻西手里的酒杯拿过来,“既然不喝,你拿着它干什么?一个小艺术品投资公司,有什么可研究的?都说一上午了。”
晏礼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这你就不懂了,一家公司没啥,可是艺术品能运作出很多钱。”
“多少?”江以诚不当家不掌权,富家闲人做久了,摸不准其中的门道,他脾气还急,“哥,您能把话说明白吗?”
“艺术品定价没有封顶。”盛骁晲他一眼,指了指他手腕红绳上的玉髓珠子,“你要是想,我能把你这颗珠子运作t成千万价格,还有字画,花瓶,古董,所有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都能运作成天价。”
“多少天价?还能上亿?”
“嗯。”
这就是人为造出一个数字,低进高出便于资金流动,简单来说,就是洗钱。
公司交给白棠是合法经营,但一旦被暗箱控制,风险就不可控了。
气氛有一瞬沉默。
关闻西若有所思,放下酒杯。
江以诚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拉着他俩可劲儿研究,原来在这儿等着呢。你这个哥哥做得可以啊,未雨绸缪,护犊子。”
晏礼意味深长笑了笑,掐灭手头的烟,“我回去了。”
盛骁:“这么着急走?”
晏礼起身穿大衣,玉树临风高大挺拔,说话忽然温柔起来,“嗯,家里那个等着呢,离不开人,娇气得很。”
盛骁:……
他硬生生咽下嘴里那口酒,“啧啧,男人要把事业放第一位,哪能成天儿女情长。”
“你是不想?还是没找到人呐。”晏礼一点不念旧情,说话很直接,“要说到工作,首先得慎重,你这边不做背调就敢投钱?盛泓资本由你继承,那真是好。”
说完话,晏礼开门走了。
盛骁往前跟了两步,“赚多赚少都是我自己的,不学你,给别人打工。”
关闻西整个低气压,谈完工作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他不知何时去了吧台,一手拿酒瓶,另一手拿酒杯,正自斟自饮。
盛骁和江以诚对望一眼,找了个理由赶紧离开。
房间陡然安静下来,手机震动了很久。
关闻西接起后听了一会儿,说:“我这就过去。”
在门口截下还没有走的盛骁,借了身衣服。
他喝了酒,连人也都是盛骁送过来的。
中途还打电话让陈秘书去接了陈蔷。
估摸着,以盛骁的性格,应该还在外面等着看戏。
白棠不喜欢他穿成这样,好看是好看,像只花孔雀似的,一副名门公子的做派,想要招谁的眼呢,陈蔷吗?
她不大高兴,移开眼看远处灰蒙蒙的天。
男人步伐稳健走到面前,声线温润平和,“冷不冷?”
白棠不答话。
关闻西随她的视线看向远处,陪她站了会儿,“下午送完爷爷他们,我还要回公司。”
这里散场了去机场,时间刚好。
白棠当然也要去送,唔了一声算是答应。
关闻西又问:“你是和我一起去公司,还是直接回家?”
如果回公司那就是和他一起了,他其实就是想问她要不要他陪,但他不直接问,总是拐弯抹角来套她的话。
实在很讨厌。
白棠沉默。
问而不答不礼貌,但她心里不痛快,就很少会顾及他的感受。
关闻西言行沉稳,不因为对方的怠慢而动怒,他接着说:“天冷,晚上路滑,我让陈秘书送你回去。”
成年人之间讲话不需要太明白。
以前都是他亲自开车带他回去,现在竟然点名让陈秘书送她回去。
那他呢?要去送那个陈蔷吗?
明知是在做戏,可她依旧生气。
屋里那些人说及他与陈蔷谈婚论嫁,他没有反对。
温和地笑着,好像还挺满意。
因为满意,所以心情好,于是处处得体周到,表现得谦逊礼貌、尊重克制,演出了优秀的人格与素养。
白棠想要嘲讽他几句,可又不想对他说尖酸刻薄的话,只好绷着脸绕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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