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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嘉番外——消失的那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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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跑了才好,毕竟走肾的事最怕走心。

可惜李斯嘉这口气儿没松两天,关燚又骑着摩托找上门了——

“做炮/友,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悔。”关燚板着脸说。

李斯嘉这回表情真空白了两秒,但他最后还是答应了,并且当夜就与关燚展开了生命的大和谐运动。

大概是那天关燚身上穿的那件机车服太戳他了吧,李斯嘉想。

再说了,谁能拒绝年轻的肉/体啊。

两人自此建立了友好的炮/友关系,李斯嘉在市区有自己的公寓,关燚会在李斯嘉的每一个公假按时上门,然后做个酣畅淋漓。

李斯嘉在这种时刻最温柔,能大尺度地跟关燚调情,会好声好气地夸赞关燚,也愿意忍受关燚不太熟练的动作带来的痛苦,还会在情动的时候大方地张开嘴,和关燚接最深最汹涌的吻。

但除此之外,李斯嘉对关燚只有礼貌与客气。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关燚忍不了,想从炮/友身份转正,再次提出想跟李斯嘉试试。

李斯嘉的态度是免谈,没有激烈的言语冲突,他选择直接消失在关燚的世界,连续两个公假都没有回市区,关燚根本找不到他人。

见不到李斯嘉的关燚抓心挠肝,下班就去军区蹲守,弄得大半个军区的人都对他眼熟,甚至还差点闹到安嘉面前。

李斯嘉迫于无奈,只好去见了关燚,后者立正道歉,承诺再也不乱说话,请求李斯嘉原谅。

李斯嘉也真就顺着台阶就下了,理由嘛还是那句话:器/大/活/好的年轻肉/体谁能拒绝啊。

更何况关燚的活好还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

两人又恢复了从前的模式,关燚卖力地干,盼着哪天把李斯嘉伺候爽了,能够打动李斯嘉,从而获得一个转正机会。

可是说实话,他觉得李斯嘉每回都挺爽的,所以说转正遥遥无期啊。

但总比见不到李斯嘉强。

其实关燚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李斯嘉如此牵肠挂肚,当初答应李斯嘉做炮/友,其实有意气用事的成分在里面,好像装出一副对情感不在乎,只对肉/欲感兴趣的模样,就能在与李斯嘉的对峙中扳回一城,给自己留下一点成年人的体面。

只是每次做完之后,关燚还是不免感到委屈。

李斯嘉是真的玩玩而已,可关燚打从一开始就想要更多。

他觉得李斯嘉把他拿捏得死死的,而他却并没有什么能够拿捏李斯嘉的招数,他拥有的,仅仅是一具能够吸引李斯嘉的肉/体。

关燚觉得自己像鸭,求着李斯嘉来光顾,还不收钱。

太没出息了。

可他就是放不下。

为什么放不下呢?这个问题困扰关燚良久,难不成真像李斯嘉所说,自己有雏鸟情结?

可是关燚又觉得不仅仅是雏鸟情结那么简单,在见不到李斯嘉的日子里,关燚更多回想起的,并不是那晚有多愉快,而是那次任务中李斯嘉温润挺拔的背影,明明是个斯文柔和的人,却也有肩负千钧的力量,那才是李斯嘉吸引他的地方。

不过,委屈归委屈,可若是李斯嘉心情好,能让他抱着睡,他便没那么委屈了。

B市一场流感,李斯嘉不幸中招,他怕在军区传染给别人,于是请假回了市区的公寓,周末关燚上门时,见到的不是他整装待发的炮/友,而是一个蔫不拉几的病号。

“实在抱歉,今天做不了,你要是嫌回家麻烦,就在隔壁客房睡吧,枕头被子柜子里都有。”

李斯嘉戴着口罩,一手撑墙,连站着都费劲,却还是一副礼貌客气的样子。

关燚拧起眉,“你怎么了?生病了?”

“流感而已,吃过药了,你随意,我去睡觉了。”

他说罢关上了主卧的门,没了动静。

关燚又气又无奈,偏偏还放心不下,他在客厅里坐到半夜,终究没忍住打开了主卧房门。

床上的人烧得滚烫,无论关燚怎么推都没反应。

关燚慌了,把人用被子裹上就往医院扛。

第二天李斯嘉在医院醒来,看见自己身穿病号服,手上还插着针,而关燚正趴在他床边,眉头拧得很紧。

李斯嘉不过略看了他两秒,关燚仿佛有心电感应似的睁开眼,直直撞进李斯嘉眼里。

“你醒了?”关燚的嗓子也有点哑,他拿起水杯,插上吸管,递到李斯嘉唇边,“先别说话,喝点水。”

李斯嘉抿唇喝了一口,嗓子里的烧灼感褪去不少,“谢谢。”

“你饿不饿,我给你买了粥,”关燚伸手去拿放在柜子上的保温瓶和勺子,“还是热的,饿了我喂你喝一点。”

李斯嘉摇头,“你回去吧,医药费多少钱跟我说一声,我一会儿转给你。”

床上的人一副病容,脸色苍白,连平时的假意温柔都做不出来,关燚看着这样的李斯嘉,心头窜起一股邪火。

这话让关燚觉得,他和李斯嘉之间只有这虚伪的客气。

“咣当”一声,勺子被关燚摔在地上,他狠狠瞪着李斯嘉,眼下一片红,“李斯嘉,你有必要这样吗?我喜欢你,想对你好,就这么难?”

“难道在你眼里,我只有在床上才配跟你说话?

李斯嘉被他吼懵了,关燚此时就像一只被猎人的捕兽夹弄伤的小狼,正暴起指责猎人的狠心。

可李斯嘉是猎人啊,猎人伤狼,怎么会心软。

但李斯嘉还忘了一件事,这只狼是被猎人喂大的。

李斯嘉躺在病床上说不出话,关燚也气得不想跟他说话,自己弯腰捡起勺子,跑去厕所洗洗干净,又捧起了保温瓶,一勺一勺喂李斯嘉喝粥。

一个星期后,李斯嘉痊愈。

又一个星期后,李斯嘉再次放假。

但这两个星期关燚都没联系过他。

其实往日也不怎么联系的,都是关燚单方面给他放消息,他看见了就回个“嗯”,要不就当没看见。

但这两个星期关燚什么也没给他发。

李斯嘉回到公寓,心想以后大概要一个人过假期了。

但没过多久,门铃又响起,关燚站在门外,年轻小伙子穿什么都很帅,还板着脸,看着就带劲。

李斯嘉以为他这架势,是要今晚大干一场,于是早早洗了澡,可他在房间等到大半夜,也没见关燚敲门进来。李斯嘉觉得稀奇,跑出去一看,发现关燚已经在客房睡下。

什么狗屁的大干一场。

李斯嘉在心底怒骂。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月,每次放假关燚就准时上门,然后啥也不干,在客房呼呼大睡。

李斯嘉都要气笑了,偏偏他也不能开口求着关燚干/他。

又一个假期,李斯嘉把关燚拦在门外,“你上这儿干嘛来的?”

关燚理直气壮:“睡觉。”

李斯嘉挑眉,“你自己家没有床吗?”

“不如睡你舒坦。”关燚故意省掉“这儿”两个字。

李斯嘉:“……”得,还学会耍流氓了。

李斯嘉加重语气,“好好说话。”

关燚大概是有点气,腮帮子微微鼓起,盯着李斯嘉,继而忽然擡脚卡着门缝进了屋,把李斯嘉抵在玄关和墙壁的夹角里,膝盖顶在他腿/间,贴着他的耳垂说,“明明是你从来都不跟我好好说话。”

关燚声音很低,嘴唇开合间几乎含住李斯嘉的耳垂,这是李斯嘉的敏感点,几乎是瞬间,关燚就清楚地感觉到李斯嘉起了反应。

李斯嘉觉得被自己训出来的狼崽子逼成这样实在难堪,可他的身体对这人太过熟悉,已经不争气地松懈下来。

关燚啄吻着李斯嘉的耳垂,手也探进他衣摆,揉着李斯嘉的后/腰。

李斯嘉很快缴械投降,撑着关燚紧实的肩臂低喘道:“去…去房间。”

可狼崽子却不再听话,他忽然狠心地撒开手,往后撤了一步,骤然失去支撑的李斯嘉差点跌倒在地。

关燚微微俯身看着狼狈的李斯嘉,“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它都能跟我好好交流,你为什么不能?”

李斯嘉简直要在心里给关燚鼓掌,短短一个月,这狼崽子从哪学来的新招?

李斯嘉努力平复了呼吸,想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然后直面两人之间问题的根源:“我说了我不想要稳定关系。”

“可我也说了我要追你。”关燚直勾勾盯着李斯嘉,像盯着猎物的狼,“而且你答应了。”

李斯嘉不想讨论追不追和答不答应的问题,他偏头岔开话题:“你要是还想做,我就当今天的对话都没发生过。”

关燚再一次靠近,双手撑在李斯嘉两侧,用身高和体型优势向李斯嘉施加威压,逼李斯嘉直面自己的内心,“李斯嘉,现在想做的人是你。”

“需不需要我拿面镜子来让你看看自己?”

关燚说的没错,此刻的李斯嘉面色潮红,身体无力的倚在墙上,生理反应也没有平息。

他的身体比内心更加渴望关燚。

又或许内心也是渴望的,只是李斯嘉还不想承认。

但关燚停止了步步紧逼,“李斯嘉,你想做,我奉陪到底,但是下一次,别再带着你的面具和我讲话,做///爱也不行。”

他说完打横抱起了李斯嘉,朝卧室走去。

这是一次很沉默的和谐运动,但并不妨碍运动效果。

半个月后,李斯嘉再次打开门时,关燚从身后掏出一束玫瑰花,李斯嘉怔了怔,最后还是收下。

当晚,关燚没有像往常一样直入主题,而是提出一起看电影,李斯嘉没有拒绝。

幽暗密闭的空间,影像投影在墙面,光影浮动间,不知是谁先主动,两个人接起了吻,然后从地毯滚到床上。

这就是猎人与狼的故事,也是狼与猎物的故事,如果要问结局——

怎么着,关燚都掌握了拿捏李斯嘉的方法,还怕没有转正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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