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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线

小公馆包厢内是落地窗,外面连着古典园林构造的连廊和山水,虬结的松枝和苍翠的竹被风吹得影影绰绰,自细碎的间隙里映出室内暖意融融的景。

无论这席间的人私下的关系有多么微妙,搭眼望去,璀璨的光辉之下是一派宾主尽欢,只有风声嘈杂响过之时,才能隐隐掀起一派和谐之下的黯昧端倪。

因为有三家嘉宾带了小孩子,餐会没有持续太久,不到九点就散了席。

大家或多或少都沾了点酒,有车的叫了代驾,没车的打车,在会馆外分道扬镳。

和搭伴走的王文赫和章一水告别,闵琢舟牵着闵画等自己叫的代驾,这个时间段好叫人,代驾小哥来得也迅速。

闵琢舟刚准备掏车钥匙给代驾,就看见一只手握着一把宾利钥匙,先行放在代驾手里。

“我去,哥,宾利啊?”

代驾是个刚毕业的小年轻,看见这车钥匙眼睛都直了,连忙摆手:“这不成,您敢给,我也不敢开啊。”

闵琢舟微侧头,见裴彻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表情冷淡一言不发,干杵在那里,是一副要和他同乘一辆车回家的架势。

“裴先生,我开车过来的。”闵琢舟试图提醒他们两个人都开了车,正常情况下应该叫两个代驾。

裴彻没把宾利钥匙从代驾小哥手里拿出来,只说:“那坐你的车走吧。”

不容商量也不容拒绝,可谓是相当霸道。

闵琢舟自己的车是辆国民帕萨特,价格还够不上裴彻那辆的零头。虽说把车停在这种高级公馆餐厅的地库里大概率出不了什么事情,但权衡之下,他还是觉得把宾利开回去更保险一点。

见代驾小哥还呆呆地捧着那把钥匙,他出声宽慰:“没事,放心开就行,磕了碰了有保险。”

代驾听到不用他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些,点头如捣蒜地保证:“得嘞,那我慢慢开,保证把您安全送到。”

说完,代驾去车库里开车,只留闵琢舟和裴彻牵着单独共处。

闵画今天和两个小伙伴玩得很开心,手上还拿着锦默丫头给带过来的栗子糕,栗子软糯甘甜当餐后甜点正好合适,他两腮鼓鼓,像只过冬的小仓鼠,一边咀嚼一边睁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看着两个大人。

自从季苏白出事、或者是在更早些的时候,闵琢舟面对裴彻时就很难恢复到最初的流畅和自然,他连虚情假意的冠冕都没办法维持,每当和他共处一室,胸腔就会莫名感到一阵挤压。

平心而论,他们之间的处境尚未沦落到无路可走的境地,他甚至能感受到裴彻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缓和这段关系,但这已经是闵琢舟舒适圈之外的做法,让他感觉到一种……灵魂的不堪重负。

有悸动、也有酸楚,光是想想就会觉得疲惫,还未做出回应就已经望而却步。

这种感觉令闵琢舟很不舒服,有时候他甚至想逃,却又强撑着体面故作无所触动。

这种心思裴彻大概永远理解不了,他垂眸看着闵琢舟,只能看见他脸上被酒气熏热的、软洋洋的红意,那之下藏着怎样凛冽的抗拒的薄冰,他尚且意识不到。

“我……”

见闵琢舟一直不说话,裴彻欲言又止地启唇,却看见对方瞳仁在眼眶中轻微地转动一点,视线越过他向后看去,脸上的笑意有些玩味。

“裴先生,”闵琢舟打断他,唇角残存着笑意,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季老师过来了。”

裴彻闻声,略皱了下眉心,果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阿彻”。

转头去看,看见季苏白穿着来时那身很蓬松很柔软的羽绒服,他捧着手心吹着热气,不只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他眼睛红红的,像是只温暖又惹人怜惜的兔子。

“今天喝酒喝得好高兴,”季苏白声音温软,全然是一副醉态,“在医院住那么多天,快要憋死我啦。”

裴彻见他一副将倒不倒的样子,想要伸手去扶,但不知是不是脑中那根迟钝了二十几年的弦,最近终于有了开窍的征兆,他犹豫一下,只把季苏白扶到旁边的花坛上坐着,克制开口:

“医生说你现在不宜饮酒,下次别喝这么多了。”

“也没人为我挡酒啊……”不知是不是因为有酒精作为借口,季苏白说话比以往更加放肆,语气几乎称得上嗔怪,“我一个人做在桌上,可是很孤独的。”

这话说得实在是太暧昧了,裴彻下意识去看闵琢舟的反应,而后者无比自然地垂下眼睫,伸手将闵画嘴边的栗子泥揩掉,一幅没听见的模样。

他听见了。

裴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但他觉得闵琢舟一定听见了。

“或许可以把席楠领过来和小朋友们一起玩。”

裴彻声音有些发沉,竟是感到了一种久违的紧张,仿佛生怕自己一着不慎,再踩进季苏白语言的圈套、或者闵琢舟沉默的雷点。

季苏白自嘲一笑,声音里甚至有几分委屈:“席楠不是不招其他小朋友喜欢吗?我怎么敢带他?”

这话说得既悱怨又伤感,无声将自己放在一个弱势地位之下,若不是言语中的指向性和目的性太明显,听上去会更加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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