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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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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琢舟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不过鉴于今夜的裴彻罕见地沾了酒精,他只当这是醉后的正常反应。

裴彻的声音里充满不安的询问与渴求,闵琢舟心中一软,同时又觉得有点好笑,就跟哄孩子一样哄他:“怎么会?对我有点信心好吗?”

裴彻不自觉地将怀中的人越搂越紧:“不能不去录节目吗?”

“为什么?”闵琢舟伸手捏了下裴彻因为喝酒而烧红的耳朵,“不去节目会有高额违约金,而且距离开拍没几天了,现在变卦很多事情都会协调不开。”

裴彻声音埋在喉咙里,在闵琢舟视线看不见的盲区之中,他几次三番地欲言又止,一双黑沉的眼睛睁了又闭,犹豫良久,他将话锋转到了别的方向:

“你还记得有一次在楼下,有人来找你闹事的事情吗?”

闵琢舟气息微顿,一下子想起郭艾琳为了要钱跑到裴氏去闹,结果正好撞上裴彻和重要客户出来的事,那是大约两个月前的事情,他并不清楚后续,只记得当时裴氏在重要客户面前丢了人。

裴彻:“和我一起出来的客户是公司今年的项目重点的合作方,一旦做成了利益非常大,公司已经在前期投入了大量的资源,这个项目,裴氏原本是势在必得的。”

闵琢舟问:“目前进展不顺利?当时那件事造成的负面影响大吗?”

裴彻摇头,答:“不大,但风险和利益向来祸福相生,如果裴氏这次无法达成合作,损失将会很难预估……况且临近年关,银行贷款额度吃紧,审批时间线拉长,稍有不慎,整个集团的资金链都会出问题。”

淡淡酒香混合着裴彻身上清冽好闻的男士香水气息萦绕在闵琢舟鼻尖,他埋在裴彻的怀里,能听见这个总是冷淡而镇定的男人心脏跳动的比平常快。

他在不安。

这些年里裴氏在裴彻手上运转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大多数时间大部分人都会不自觉地忽略:他们的董事长只有二十几岁,这年纪放在旁人身上,应该还是个刚入社会的承担不起事情的小年轻、或者是还在某一领域摸索探寻的青年学生。

所有人都习惯让他承担商海沉浮的巨大风险、背负着整个公司员工的兴衰命运,久而久之,便觉得他无所不能、坚不可摧。

闵琢舟对商业上的事情不甚了解,却很了解裴彻缜密严谨的脾气秉性,如果不是做足了风险评估,他绝不会贸然下水。

结合他近些天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情况,闵琢舟只想到一种可能:“所以最近,是出现了一些完全不在你控制当中的意外吗?”

似是被说中了心事,一种复杂又深沉的情绪从裴彻的眸底浮出,半晌他沉默地闭上眼睛,一言不发,只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闵琢舟的脊背。

大抵是最近事多外加生病的缘故,闵琢舟瘦了不少,背脊苍白单薄,那对漂亮的蝴蝶骨清瘦地支棱着,看上去几乎有些病气。

但裴彻却爱不释手,抚|弄的力道时而发狠时而怜惜,轻拢慢撚抹复挑,像是在弹一柄无价的骨瓷琵琶。

屋子里开着暖风,闵琢舟睡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此时被裴彻揉搓得凌乱歪斜,衣领从一侧肩头滑下,他尝试去整理,却又被裴彻扯开。

男人得寸进尺地俯身咬上他的锁骨,在那截凸起的皮肤上印上一个深吻,如同一枚深红的标记。

闵琢舟略微歪头看他,裴彻的动作弄得他有点疼,他忍着没制止。

说实话闵琢舟现在不太舒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烧还没退,如果裴彻真的想做什么的话,他没办法陪到底,但此时喝过酒的裴彻有种无法形容的脆弱,像是实在无法承受外部的压力才来找家人寻求安慰的小孩,冷漠的外皮下裹藏着某种不安的委屈。

闵琢舟不知道裴彻的不安从何而来,也不知道他在究竟瞒他什么。裴彻这种明显不正常的状态,让他的心飘忽在一个悬空的地方,不上不下不安稳,有种随时会重重砸下来、继而被摔得稀碎的错觉。

可他也不想去逼裴彻说些什么,这本该是两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从上至下,裴彻在闵琢舟身上咬够了一串印子才松开他,他垂眸注视,随后克制地移开了视线,伸手贴了贴对方的前额和脖颈,哑声说:“好烫。”

闵琢舟:“已经吃过药了,没什么大事。不过还是别离我那么近,小心传染给……唔……”

他话音还没落,裴彻温热的嘴唇就覆在了他的唇瓣上,男人醉得眼睛红彤彤的,比平时不听话得多。

闵琢舟无奈地摇了摇头,心说既然已经碰了不如干脆再放纵一些。于是他捧着裴彻的脸凑过去,舔开他的唇缝,撬开他的牙齿,时而撕咬时而轻,以一种凶狠又温柔的力道挑弄勾连他的舌尖。

他目光灼灼,看着裴彻的眼神一点一点变得深邃而危险,感受自己胸腔中的气息逐渐被掠夺殆尽。

在亲吻的间隙,闵琢舟极轻地喘了口气,是安抚、也是告白:

“我爱你的,裴彻……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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