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2/2）

段不言真是气急败坏，加上老皇帝的纵容，她真是厉声呵斥，严肃阐明自己的出身。

“我段不言，父王段栩、母妃章道炆，谁敢再杜撰我的身份，我一定掘了他祖宗八代的老坟！”

凤且垂眸，眼神凌厉。

今日这场大戏，太过拙劣了吧。

到底是圣上为之，还是老皇后咄咄逼人……

诬陷还在继续，阮国公身后几个人，也开始力挺，恰好这时晕厥过去的余坤幽幽转醒，“陛下，容微臣说几句。”

哟呵，还没死？

段不言的眼神横过去，但余坤半条性命不在，也不计较她的眼神，他勉强跪地，摸了口唇边渗出来的血迹，“当年微臣跟着老郡王多年，真武郡主本就是不是他的亲女儿。当年，老郡王出征东海，全力杀敌，已有一年多不曾回来。等班师回朝，才不过四五个月，郡王妃就产下真武郡主，女子怀胎，再快也不至于四五个月就生产吧……”

难为他了。

说几句，喘一会儿，眼瞧着都没命了，还有这个胆子说出这话。

关键是余坤说完后，群臣和宗亲都开始交头接耳。

段不言抬手，只听砰的一声，一拳捶碎青玉御案，碎石四处飞散，好些个靠得近的大臣、妃嫔都被波及。

哎哟呼痛，此起彼伏。

“余坤，你真是血口喷人，我母妃去探望父王，也要跟你这老小子交代一句？蠢不自知，何况，睿王殿下是我父王母妃认下的外甥，你这心是多肮脏，才把老娘说成是睿王殿下的孩子。”

妈了个巴子！

段不言好久这般恼怒，一把扯过睿王，两张脸凑在一起，“抬起头来，看个明白，我俩哪里像？你们杜撰睿王，还不如杜撰陛下呢！”

噗！

又一声压抑的笑语，从头顶上方传来，段不言耳聪目明，自是分得清楚为老皇帝发出的。

行吧。

要唱这出戏，那就唱咯。

余坤指着血书，“淑妃娘娘亲口所述，睿王殿下十年十二，没入郡王妃闺房，一夜情浓，方才——”

“住口！”

凤且起身，“陛下，余坤口出狂言，已然是得了癔症，再由着他胡言乱语，内子清白不保。”

“凤且，坐下，稍安勿躁。”

老皇帝倒是老神在在，盯着词夺理。众卿平身吧，朕喜爱不言这孩子，无关血缘，只是想到朕年轻时候，年岁不大，却一腔热血不怕死，同如今力克西徵的段不言一样。”

说到这里，他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太子刘隽，还有其他几个躬身跪地的儿子。

“但凡你们能养出这么个巾帼英雄，朕也一样宠爱。”

奈何，都是些废物！

本来，这事儿告一段落，滴血认亲的糊涂事，就此作罢，哪知老皇后跟前的孙嬷嬷，忽地跪倒在地，“陛下，奴婢有错，当年……，当年睿王殿下与郡王妃的事儿，是奴婢亲眼所见。”

接着，叽哩哇啦，说了一大通。

大致就是淑妃与她生了过节，她看不下去，故而背着皇后娘娘，给十二岁的睿王殿下下了药，至于为何选的郡王妃，都是误会，原本是要弄个小丫头去糊弄糊弄的。

说完这话，孙嬷嬷跪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