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对答老翁(4k)(1/2)
老人家一阵训斥,王羡鱼与围观之众皆是生出惊讶来。、不管哪一种。都是对小娘子、对柳家不敬,也难怪老翁话语中有着不高兴。
王羡鱼面上不敢生出异样,回答却是真诚许多:“是!阿漾勇也,久闻之,故今日过来一见。”老翁过的桥比她走的路还多,现下又有意试探,王羡鱼可不敢言说敷衍之词,因此这才如实告来。
柳家小娘子于金陵众女郎中虽是不显,但遇匪徒那时之举也堪配一个“勇”字,王羡鱼回答未有抬高也未有贬低。让旁人听着倒是感觉其真诚来。
老翁闻言未再追究,颔言道:“王律那孩子是个不错的。”说着看了看王羡鱼又道:“王家丫头也不错,将军府穷途之路,但三子却是难得,可惜了”说着摇头叹息一声。
老翁这一声可惜让王羡鱼于柳漾二人都是脸上都是一僵。柳漾立马歉意的看一眼王羡鱼,随即嗔怒的唤了一声:“太翁!”
老翁斜睨一眼柳漾,不为所动,依旧道:“将军府强弩之末,然虞氏近年来亦是民心尽失,将军府若是有一番作为。焉知不能觅得活路?”
老翁话语字字珠玑,王羡鱼听的心惊肉跳不敢作声。柳漾倒是惊怒的又唤了一声太翁,环视一眼四周,见无人这才松一口气。道:“太翁这话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该如何是好?”小娘子越想越是后怕,又是环顾了四周一眼。
老翁见曾孙女如此,生出几分恨铁不成钢来,叹息一声道:“阿漾惊雀之态,实不堪矣。”
柳漾被太翁当外人之面训斥,面上生出羞恼。却是不敢作声。只能委屈的停在一旁,眸中隐隐有了泪意。
老翁见此又是一阵叹息,倒是对王羡鱼道:“阿漾年岁尚幼,家中又无大妇操持,这才行举多有不定,王家小娘子若是得空便多教教她罢。”说着起身挥袖而去。
见老翁远去,王羡鱼这才想起来阿母虞氏说的小娘子身世:柳漾阿父在外做官多年,其母随侍左右。远走时,柳漾阿婆不舍,这才将人留在身侧。后其阿婆去世,小娘子双亲回来吊唁时想将小娘子接过去,但当时年仅四岁的小娘子言说阿婆走了,若她也走,阿翁定会孤单。拒了双亲之言,因此至今依旧养在阿翁身侧。
小娘子年岁不大,又养在阿翁身侧,无可教养的妇人,一些人情世故不懂也是情有可原。不过也正是因着小娘子无妇人教养,这才生出几分男儿胆色来,王羡鱼倒觉得小娘子这般挺好。┠┠┟、```
老翁走后,柳漾面上恼羞未退,王羡鱼见小娘子如此安抚道:“我看阿漾如此便好!若是养成娇滴滴的女郎,与金陵城中其他妇人之流又有何区别?”若是那日遇匪徒,小娘子啼哭不休,阿律见了定是要生出气性来,又如何会有后面二人互生好感一事?
小娘子被王羡鱼一阵安抚,终是渐渐平复下来。见小娘子又笑颜如初,王羡鱼松一口气,向小娘子告辞。
柳家老太爷对王律生有好感,柳家家主柳公在王列、王律兄弟二人归来后也亲自拜访过王家,话里话外无不是对王律的欣赏。柳家小娘子又是芳心暗许,如今这亲事是不离十了既然亲事已是板上钉钉之事,王羡鱼上有阿母、有长兄,她登未来亲家之门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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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羡鱼从柳家出来后,与桑果二人乘车回府。半路打探之人回来复命,将那行“讹诈”一事的娘子与郎君的身份打探出来。
那郎君虽是唤女郎为他妇人,然二人其实还未成亲。郎君是家世不显的郎君,家中有几卷藏书,识得几个字,如今拜在柳公学生的门下。
与这郎君相比,那女郎身份倒是比女郎更为凸显些。为金陵一户世家庶出之脉。算一算在这金陵女郎中也是能排的上名号的。
今日过来寻王羡鱼麻烦,实是因为心中爱慕君子,听到王羡鱼与君子的传闻后,心中不忿。今日见到才生出为难的心思。
王羡鱼听过之后却是不信!一名将要成亲的女郎,为了另一位郎君当着未来夫主之面投湖为难另一位女郎,说不通一旁的桑果也是不信,因此细细又问了打探之人许久。
可是结果还是一无所获。眼见桑果又要盘问,王羡鱼叹息着让婢子停下。待仆从退下后,王羡鱼才道:“此事你我之力怕是不可为,还是禀明兄长罢!”
若是有人存心陷害,王羡鱼身在明处,对方身在暗处,她如何能事事都躲得过去?这件事王羡鱼之力难为,只能请兄长出面了。
桑果闻娇娘话音便不再说话,大郎的本事了得,若是有大郎出面自是再好不过。主仆二人各有心思,便止了话音。
马车行了许久。路过热闹的主干道时渐渐缓了度。王羡鱼出来此行排场虽是不大,但也算不得小。偏偏依旧有人还敢挡了将军府马车,在外唤王羡鱼姓名,道:“里面可是将军府王羡鱼?吾家娇娘有话与而尔一叙,还请与吾一行。”
王羡鱼端坐在马车内,听闻有人在外说话,心道今日出门实是一波三折,也不知这次又是因着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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