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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装不下去·药效古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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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王府出事了。

且不止一桩,都发生了在这一下子。

首当其冲的便是,西院里面病死了人。

正堂里,誉王妃坐立难安的绞着手里的帕子,又怒又愁:“这怎的还是死人了呢?琳琅不是说能治好么!”

誉王也在,比之焦心的誉王妃却是淡定许多:“这又不是什么小病小痛,因为水疹死的人也不在少数,那咱们这死一个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你倒是说的轻松!”誉王妃拧眉嗔道,“已经到了病死人的地步,这多危险!依我看,不如就把剩下几个病怏怏的都烧了,以除后患罢!”

说什么妇道人家心慈手软,誉王是从来没在自己这妻子身上看出影子过的。否则他也不会到现在连个侧妃都没有。

“夫人莫急!”誉王扶住誉王妃的双肩劝道,“起码琳琅还没说没救了不是吗?那满春不是也有了起色?你想,她若是能使这水疹之患得以解除,可是给咱们大房争光的好机会啊!”

邵家大房现在,就差一个能给家里争口气的人,否则他们没脸带着儿子出去,邵齐就要一辈子都在誉王府里做一只井底之蛙!

誉王妃听了夫君的话,隐约倒是有些动心了。只是她刚还在气头上,现在因为几分薄利就要变个模样,未免面子上过不去,便还是带着稍许怒意道:“也不知这琳琅现在是在做什么,竟把齐儿都赶出了屋儿!”

说着,看了一眼呆呆窝在椅子里啃秋桃的邵齐,更为恼火的叹了口气。

这傻儿子,平日里就知道跟她顶嘴,对他那媳妇儿可听话,让去哪就去哪!

片刻之后,平阳从外面赶了回来。邵齐看到,立即兴冲冲的蹦下了椅子:“平阳平阳!琳琅呢!你把琳琅带来了吗?”

“回世子,没有。”平阳一本正经的道,“但是世子妃说,您可以回去了。”

誉王妃听得就更不乐意,对着夫君道:“你听听,这叫什么话!欺负咱们齐儿不会顶撞她,就不拿齐儿当世子看了么!”

“哎呀,夫人息怒!他们小两口恩爱和睦就行了呗!”誉王连着劝了两句,又朝平阳使眼色,“去把世子带回去吧!”说罢,倒是一把抱起了誉王妃,“走,咱两口子也去恩爱恩爱,为夫带你到院子里赏花如何?”

“看了快二十年的东西,还有什么好赏的!”誉王妃听得直捶夫君胸口,语气虽不愿,但面上到底多了几分羞赧之意,仿佛方才的气怒一下子被清了个干净。

邵齐主仆目送着二人离开。才一并往齐物居走去。

走了一段距离,在某处花丛边缘,邵齐忽地停住,钻了进去,捉住了一只快要跳不动的蚱蜢,咧嘴笑了起来。

平阳见状,跟了过去。

“世子。”

“方才小叔叔那边是什么动静?”

“……是迎接豆蔻公主的车队被截了,二爷正带人去救。”

邵齐闻言点点头,觉得这是自家小叔分内的事,正常。

后又问:“那世子妃那边是怎么了?”

他方才暗示平阳出去,就是要打探这两件事。一件是想知道西院死了人后,冬青为什么传话给平阳,说是世子妃让平阳带他去爹娘那;一件则是他隐约看见他二叔似乎风风火火的赶了出去。

平阳迟疑了一下,才道:“世子妃那边属下并未得到确切消息。倒是听说出将去找了世子妃,好像是二爷要带世子妃一起去。但世子妃说她累了,就没跟着。”

“嗯?”邵齐听得一愣。

平阳顿了顿。又补充道:“属下还看到,二爷出发前,似乎是带着病容。而且……怕是病的不轻。”

“什……”邵齐眼睛一瞪,险些吼出声来。好在及时忍住,但还是怒意难消。

李琳琅这些日子没少往白月楼走动,他是知道原因的。但小叔叔病了,还是重病的话,她该知道的!竟没与他提起就算了,竟然还没跟着去?

不是说她已经是小叔叔的随身大夫了吗!

惊怒与失望一同涌了上来,邵齐咬牙:“她果然是个薄情又失信的人,亏我和小叔叔还……”

蓦地顿了顿,隐约听见了脚步声将近,邵齐闭了闭眼,几乎没有任何一次激愤的情绪要比现在还难以抑制。

他干脆捏着蚱蜢把头埋进了膝盖里,只露着半个眼睛在外头,盯着那蚱蜢:“平阳,你说我该不该放过它呀?”

不知为何,听着这如同往常那般带着一股子稚气的声音,平阳却浑身泛寒的生生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世子很敬重二爷,两人之间几乎是没有秘密的。但他却想不通,为什么世子对待二爷的感情问题会如此上心,甚至许多地方表现得比二爷还要激进。

路过的下人见到世子蹲在花木丛里捉虫子,通常是不会理睬的,看见便绕着走了。待到人走远,邵齐才丢开蚱蜢,状若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与平阳一起回到齐物居。

“琳琅,我回来啦!”邵齐还在外头乐呵呵的拍了拍门,实际上心里的怒气已经是在强压着。

半晌没有回应,倒是听见瓷瓶落地的声音,邵齐深吸一口气,直接推开了门。

正在弯腰捡药瓶的文玉吓得浑身一抖,缓缓直起身子。不安的看着邵齐走近。

“怎么都没人回答我啊?”邵齐走入屋子,不开心的撇着嘴问,说着又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比往常要重的药汁味。

他认得那味道,是每次琳琅去过西院回来后,会在外头净手换衣后,带回来的浅浅的味道。

只是今天的味道格外重。

而后,他便发现了屋子另一头耳房的屏风后,还飘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绕过去,果然看到了一大桶药汁。

“这是什么呀?”邵齐无辜的眨了眨眼。

文玉有些慌乱,放下药瓶跑到了邵齐那边:“回世子,那是药浴……”

“玉?”邵齐皱眉,“你骗我!玉是绿的!硬的!这分明是水!”

文玉啼笑皆非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见邵齐又絮絮叨叨的往卧寝那边走去。

“方才是什么声音呀……是不是你打破东西了怕被人骂?”

文玉发现时,已经来不及阻止邵齐过去,甚至只扯到了平阳的衣角。但还是没能防止平阳也看到床上的一幕。

平阳只瞄了一眼,立刻就惊愕的转过了脸去。

邵齐却是盯着床上的人愣了一阵子。

“世子……”文玉咬着唇凑上去道,“世子妃怕您在外头等太久会着急,才让奴婢先将您唤回来。但是……”

对上邵齐惊讶却懵懂的眼神,文玉一噎,心道姑娘的命怎的这么苦?嫁了人,还是个傻子,跟他说什么话他都不见得能听懂。

不过顿了顿,她还是继续解释起来:“但是世子妃方才在西院被撞伤了,还磕了脑袋,好不容易才被奴婢救出来,期间醒过两次安排了事宜就又昏了过去……现在奴婢刚想给世子妃擦药呢。”

说着,担忧的目光重新落回琳琅后背上,恨不得先越过世子给琳琅上药。

看得出琳琅是刚沐浴过,却不是因为邵齐闻到她身上有和文玉一样的药汁味,而是她微微的侧趴在床上,发梢还在滴着水。

白净的后背没有被遮掩,却多了许多刺眼的青紫色,邵齐的嘴唇抖了抖,缓缓地走过去,伸手按在了青紫色上。

琳琅浑身一颤,眉头有些皱起,旋即却又松了开,仍旧闭着眼趴在他面前。

“世子,奴婢得先给世子妃上药了,您让一让好不好?”文玉提着胆子劝问。

“……噢,”回身呆呆的看了眼文玉,邵齐点点头,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外挪,又忍不住探头过去问,“琳琅会不会死啊?”

原本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文玉的眼眶当即就湿了,忍着才没落下泪来。

她这才刚来两天啊!就目睹了姑娘这么被欺负的事!怎么世上的好人就都要遭受这么多不公呢!

“不……不会的吧,”勉强笑了笑,文玉重新拾起琳琅放在妆台前的化瘀药,打开瓶子,却发现里面只剩了个底子。

“世子妃她,吉人自有天相,况且只是……只是……”只是被那么沉的板子砸了一下……

一边劝着邵齐,一边也劝着自己,可文玉在只替琳琅抹了一块淤痕后,就彻底忍不住抽了抽鼻子,豆子大的泪珠开始往下砸,转身就跪在了邵齐面前。

“世子!平阳大人,求求你们救救姑娘吧,她可是被砸破了脑袋啊!”

听见这句话,邵齐才是彻底震惊了。

平阳也是猛地一抬头,旋即转身就往外跑:“属下去请大夫来!”

邵齐知晓面前的丫鬟顶着一个“医术高超”的名头,实际却是在替琳琅隐瞒会医术的事情,自己在医术方面则只懂些皮毛。

可他也没想到,琳琅后脑被砸出了血,却只是被她拿棉布沾了金疮药垫着,刚好在他方才的视野盲区。

他不知道琳琅出了多少血。

可能还没有他砸李若溪时流出的多。

但是看着棉布上渗出的那点血红色,邵齐只觉得自己一时间口干舌燥不已,很难再维持他轻松演绎了多年的傻态。

只是伫立在那里,眼底呈出两个昏迷不醒的琳琅。

文玉一心系在琳琅身上,并没主意邵齐的古怪。随后平阳急急的赶了回来:“好在附近有医女!”

医女见到琳琅的模样,也是吓了一跳,还以为世子妃是犯了什么大错才被人打了。

但见周遭没人阻止,她才打开药箱子忙碌起来。有文玉在一旁帮衬,很快的倒是将琳琅的伤口包扎了上,随后又将活血化瘀的药膏顺着琳琅背上的伤痕一点点揉开,揉到最后都忍不住嘟哝:“所幸是个成人了。否则这么严重的模样,怕是都要伤了骨头!”

邵齐听罢,给平阳使了眼色,自己先??的出去了。

平阳则唤来文玉,把钱袋交给了她,才一并出去。

“主子。”

“……”

“您还生世子妃的气吗?”

“……”

“那现在怎么办?”

“……”

平阳看了看自家主子微缩的瞳孔,无声的叹了口气,最终闭上嘴没再问。

京洛与北洛,是两座相邻的城池。虽只一字之差,一脉之隔,北洛却远不如京洛繁盛。

毕竟京洛乃是主城。

而京洛与北洛相衔的路上,总是不大安稳。因为路途崎岖,多山贼,紧北又是一条宽阔的淯江,常有水贼出没,所以通常只要不走官道。就很容易出事。

但按理来说,千齐国将公主送来和亲,自己肯定是会带着人的,又必然一路都会走官道,所以原本邵煜白对护送这事也不是特别上心。

哪会想到还真就出了岔子?

一路赶去,几乎没有停歇。邵煜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沉,呼吸也越来越重,他也知道自己该理智一些,还不能轻易丧生在这里,可就是停不住的想要向前。

或者说,是想将身后的烦心事都甩得远远的。

“主子,按照信号,在这里就要往左转了。”入相在一处岔路的路口提醒。

邵煜白眯着眼看了看路标,指着另一头:“这才是官道。”

“属下知道。”入相道,“但是公主没有走官道。”

“……”

邵煜白的目光,缓缓越过官道,转向了小路。

本就浑身不适,这一路颠簸过来,思维更是已经僵了大半,可刹那间,脑海里竟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是几年前,在北暨随风高扬的军旗下,有人问他:“你当真不打算移去卢雨城?那里的状况可比这里好上许多,且邵家军在那边也有部署。你若是久不去看,怕是他们都不会认你做主子了。”

当时他回答的是:“他们不认,我自有办法应对。”

但他走了,却怕有人会以为他一直在这,届时回来却寻不到人。

若是走了小路……她会不会认为他是在官道上,到时候……

猛地一睁眼,邵煜白晃了晃脑袋,觉得不可思议的深吸了一口气,手握马鞭指向小路:“超这面走!”

入相并没有确切知道豆蔻公主遇难的地点,只能拿着地图,按照得来的线索和标记,一路打听着寻找。

越来越接近时,所有骑兵只能下马。邵煜白自己也双脚落在了地上,却得由出将扶着。

“主子,要不您殿后吧?”出将担忧的道,“您现在的状态不好上前,剩下的交给属下们就好!”

邵煜白深皱眉头,坚持往前:“不行,我不放心!”

此处的官道和小道,十几年前他来来回回走过数次,比他们其余任何人都要了解这的情况。既然该来的终究躲不掉,他不妨就去直面,见招拆招。

总不能将自己的责任全部交给属下去承担。

出将见状,却是在腹诽,主子不是说他不在意豆蔻公主吗……

但他又不能违背主令,只能撑着邵煜白继续往前。

一堆人就和搜尸似的,悄悄的潜伏进了深林。

不知走了多久,出将扛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壮实主子,已经扛得开始喘粗气,才听见林子里出现了吵闹的声音。

“你个笨蛋,白痴,软脚虾!”

“泼妇!再这么叫我小爷弄死你!”

“你……我是公主,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父皇立马出兵来打千齐!”

“就你们那小地方,千齐送你们一座城你们的国土还不及我们一半呢,来打啊,怕你啊!”

“……”

尖锐的娃娃音,即刻就能被分辨出来。出将连忙停下步子,与邵煜白掩藏在树丛后:“主子,那边!”

“我听到了。”邵煜白暗暗运气压制下浑身的不适,低声命令。“告诉入相,备好弓箭,其余人,准备包抄。”

“那您呢?”出将探了探头,又缩回来,“您在这等着可好?”

邵煜白缓缓摇头:“我走上面。”

说着,他指了指头顶高且茂密、几乎连成一片的树冠。

“尽量不要伤及公主。”

出将跟着邵煜白的时间没有入相的长,但也是跟着出生入死过无数次的,对他的战术不说全部了解,至少能知道大半。

邵煜白一为马术了得,一为枪法了得,还有一项便是轻功了得。虽无戏折子里那般飞天遁地神乎其神,却也轻巧灵便的令人叹服。

面前土匪头子就拿着大刀在公主和言小公子旁边,远攻之下稍有不慎怕是都惹恼了他,来个挟持人质甚至同归于尽,这样有悖他们救人的初衷。

“可是主子,您的身子……”出将还是犹豫。

公主金贵,他主子也金贵啊!公主死了无征国打过来主子能守,主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其余帝国打过来,他无征小国能帮上多大忙?

邵煜白深吸一口气,转为恶狠狠的盯着他:“是不是只有北暨的风沙才能让你少说两句?”

出将一噎,闭嘴了,飞快的摇了摇头,打手势示意他去通知入相。

此时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宋豆蔻和言清忆还在相互拿话怼着,就连树下坐着的土匪头子都听腻了,拔出四十寸长的大刀横在两人中间,不耐烦的掏着耳朵道:“有完没完啊?啊!?来来回回就那两句话,爷都听腻了!就不能换个别的?”

眼见着锋利的刀刃在眼前晃悠来晃悠去,宋豆蔻吞了吞口水,语气蔫儿了下来:“……换。换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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