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修河水神（1/2）

我叫萧笃，出生于1991年一个公务员家庭，那个时候因为刚出生时轻要命，所以我粗头大脑老爸就直接给我起了一个笃，据说是厚实，结实意思，其实不然，多年后我补脑起老爹给我取名场景只有呵呵了。

我记忆中我那个家庭有一个很大宅院，宅子一个山头上，山清水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六岁那年我门家搬离了那里，自此和一些亲戚们就再无往来，妈妈那时候告诉我是因为爸爸工作需要，但是长大了我就知道并不是那样，而是脉走凶性，龙头俯低。

“什么是脉走凶性，龙头俯低？”先不说这个，提一提我太爷爷吧！他曾经是一名风水师，那时我们家境破败，我太爷爷花了家里所有钱毅然决定把房子建了一座坟山上，当时很多人都反对，不过我太爷爷却笑了笑说“没事，我压得住。”然后就开始大了兴土木。

房屋建好后，太爷爷说先不急着住进来，然后山下安置好家人后，独自一人上山待了一月，一个月后他把家里人都接了上去，那时候家人才知道太爷爷居然把家里所有家具摆放方位给颠倒了一个位置。然而还不至是这样，我们房子居然还多了一个后院，后院里有一个很大木屋被锁给紧紧锁住了。

之后事情老爸并没有对我多说，只是很爷爷因为修建拓林水库时当上了一名排长，战事结束后当上了一所中学校长，并且分配到了自己住房，那个时候太爷爷对爷爷说你可以走，但是你必须让你儿子出生后待山上。然后就这样这句话似乎变成了我们家条例。

直到91年我出生了，96年太爷爷去世了。

6岁时候我很奇怪并不记得我之前事情，不管我爸爸和妈妈拿出当年我照片或者是再怎么提醒我，我却是很奇怪怎么都不记得6岁之前事情。后无奈就像是我小学老师说那样“孩子没啥优点，也就是不记仇罢了。”其实说白了就是记性差。

总之一切记忆都是从6岁那一天起来，那一天正好是我太爷爷去世日子，那是一个中午。太阳很大，太爷爷喘着气躺床上迷迷糊糊不知道说什么，我只是觉得他看我眼神特别怪异。然而到1点时候，突然我们家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边喊着边跑进来说道“你家老爷子怎么回事？都这个身体了还田里干活。”

就是因为这一句话，太爷爷突然一口气喘不上来，仙逝了。

太爷爷死了之后，这句话就被爷爷传了出来,爷爷说那句话是当年开挖水库时候一个算命老先生说，他说“浅深得乘，风水自成。可是你们这一下把水域给拦腰一斩不就变成了脉走凶性，龙头俯低嘛？”就是龙脉龙头已经俯下去了，不再是高昂龙抬头了，这样这里也就变成了凶脉，所以我们一家才搬离了那里。

96年时候我来到了永修县城。入读了其中一所小学，那个时候修河桥上已经建了大桥。天生喜欢水性老爸每天下班都会那河里游上一圈，那个时候修河水可不比现，如今每当有朋友来时问我那条大河能否游泳，我都会笑着点点头说“游过了河边那一层油和塑料袋，你就可以畅了。”

7岁一天，老爹带着我照例河边戏水。夕阳把河面镀上了一层金，微风拂过，水光淋漓。忽然我河岸上看到了桥墩下面地方有一条金色鲤鱼，他头浮出水面吐了一口水，翻身又潜了回去，就这时候我发现一抹七色鱼尾被甩了出来。

“那边有条好漂亮鱼！”我愣了片刻之后就大喊着让老爹游过去帮我抓鱼。

可是老爹却不干了。他浮水中说“傻小子，那边桥墩可不能去。”

我问：“为什么啊？”

老爹笑了笑“那边有条地下河呢！危险很。”

但是年幼我却管不了那么多大吵大闹着让老爹游过去，后无奈老爹还是慢慢浮了过去，可是就这个时候我居然看到那条鱼离奇游到了我身边，也就是我脚下河水中。

而那边呢！老爹游了一圈无果返回来之后突然看到有这么一条大鱼马上一伸手就把鱼捞了起来。可是鱼一脱离水面居然变成了一条普通鲶鱼。那时我没意，老爹也没注意，就这样我带着鱼高高兴兴回到了家里，但当晚不出所料老爹说要给我加餐为由把那条鱼从天真我手中骗走了，并残忍当着我面把鱼剖开了，可是就剖鱼时候我忽然看到那个鱼眼珠子正死死看着我，那是一个黑色眼珠和人眼球一模一样，黑色瞳孔倒印着我身影。

这个眼神，我想不到竟然是会从一条鱼眼睛中看见，不我还见过这样眼神，没错和我太爷爷死时候一模一样，同样目光和神色，就像是看着一个无关紧要死人一样。“爸，这条鱼再看我。”我退后了几步不敢置信看着那个此刻正翻动眼珠。

“怎么可能，鱼眼睛怎么可能对焦到一个人身上。”老爹用十分不专业词汇说着。然后熟练把鱼从砧板上拿起来狠狠摔了一下，朝我一笑“留着肚子晚上开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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